【迷城记】(3-4)
时间: 2021-03-31 02:07:44

                第三集               柳叶如泪  第二天。  临海市,空军机场。一架军用运输机伴随着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从阴霾的云层里呈45度角俯冲了  下来,扎向跑道,就在空中管制塔台上面无血色的管制员以为军机就要坠落的瞬间,宽大的军用运输机做了一个急遽灵敏的机头拉起动作,瞬间改平的机身几乎是以拍落在机场跑道的姿态降落下来,机尾着地后剧烈弹跳了几下,机身后方卷起一片狂暴的沙幕,仿佛狂魔出世。  运输机在跑道上丝毫没有减速,依然轰鸣着保持高速的滑行状态,同时尾部舱门打开,缓缓伸出运货踏板,机身颠簸中逐渐平稳开始滑行,着地那头的运货踏板不时的与机场钢化跑道摩擦出飞溅四射的火花。  与此同时,一辆军用越野车从机场边的军机维修坪中咆哮着冲了出来,风驰电掣的紧随那架滑行中的军机冲入了机场跑道,在飞机后面也拉起一股飞扬尘土,并缓缓追近军机尾部。  一机一车越来越近,跑道尽头也越来越清晰可见,就在军机要冲出跑道尽头的时候,越野车车身微微顿挫后,爆发出更加奔放狂野发动机剧烈咆哮响声,越野车以近乎玩命狂飙的劲头猛的加速前冲,像头扑向猎物的猎豹一样,轻轻一纵,一头冲进来那架军机的机舱。  军用运输机微微抬头,随着踏板收回尾舱门关闭,立刻毫不迟疑的仰头冲进云霄,只剩下一片轰鸣声。  塔台上的值班中校在周遭一片瞠目结舌中,将手中步话机重重的墩在桌子上,一把扯开领口的风纪扣破口骂道:「妈了个巴子,都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才是咱们空军特种部队的操性,撒泡尿都得尿他个惊心动魄,哈哈,看到没有,当兵,就得有这样的揍性,当年老子带队突袭塔利班抢救人质就这儿刺激,哈哈,好,哈哈哈!」  中校粗糙的大手反复的摩挲着后脑勺,兴奋的原地转了两圈,兴奋消退后将军帽带好,整了整风纪扣,收敛笑容对调度员命令道:「命令,航行953,高度12000,此空域自17时21分开始,我部对航线管制2小时进行战备巡航,管制时间内,禁止一切民用航空器进入此航线,此令通报空军战备值班室,抄报民航。」  军机内。  越野车刚一停稳,机舱勤务便扑了过来,将越野车车轮固定在机舱甲板上。  路象山吊儿郎当的从越野车驾驶座上跳了出来,在轮胎上狠狠的踢了一脚,骂道:「这他妈什么破车,那军士长跟个拉皮条似的跟我鬼扯,说这是基地里最够劲儿的车,屁,这他妈是载重车!好悬误了老子的大事!」  一身迷彩服的路惠男从副驾驶跳了下来,流云飞瀑的长发干净利落的挽在脑后,一副大大的墨镜将微微红肿的眼睛和惊艳姿容恰到好处的掩藏了起来。  路惠男找了个靠窗的简易座位坐了下来,系好安全带向后一靠,将迷彩作训帽的帽檐向下拉了拉,打算闭目养神。  现在路惠男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多好,就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眼睛望着窗外的云雾,想到,原以来自己来到这个家族势力最薄弱也是大家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后,悄悄的住下来后,就会远离那些纨绔膏粱的死缠烂打,远离帝都的纷争和尔虞我诈,静静地生活,静静的孕育这肚子里的小生命,静静的把儿子抚养长大,静静的享受做母亲的快乐,直到那一天,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男人,终将会一鸣惊人,给路家带来更辉煌的希望和荣耀。  却没想到,自分娩后剪掉脐带时那母子深情对视一眼后,到现在已经有24个小时再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了,这24小时里,自己的心肝宝贝究竟在哪儿呢?宝贝儿子刚生下来有没有吃过一口奶呢?宝贝儿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被冻着?那老道究竟要干什么?有什么办法能平安就出儿子来?  不断的担心和疑问,各种信息在脑海中交错汇聚,让痛苦分娩后从未合眼休息片刻的路惠男浑身而疲惫不堪头痛欲裂,而心中更是百抓揉肠,满怀凄楚、焦躁,一双明媚的俏目已经哭肿得跟桃儿似的。  远处,路象山斜靠着越野车身,看着路惠男在那里假装睡觉,不由得心疼不已,自从被路家老爷子在战火废墟中将还在襁褓中的自己捡了回来后,进了路家的门后,路家老爷子和少爷路建中就从未将自己当外人看过,视如己出,就拿自己当孙子一样看待。  直到那年十五岁,自己选择了去当兵,路老爷子将自己叫道身前,语重心长的嘱咐道:「象山,爷爷知道你感激路家,可是却不想留在路家,你觉得是这路家施舍了你,救了你命,给了你姓,养了你一身本事,而你却觉得路家枝繁叶茂,自己报道不了路家什么,对吧?」  十五岁的路象山那年瘦瘦小小,面对站在一旁的路家的孙小姐,不管老爷子怎么说,就是低头不语,直到那年才9岁的路惠男悄悄走到路象山身边,双手轻轻的拉住路象山的手心,柔柔的叫了一声:「三哥!」  老爷子一生共收留过三个弃婴,其中,路象山最小,排行老三。  听到路惠男的亲昵温柔的一声哥哥,路象山突然感觉心头一痛,似乎是听到梦里那面容模糊的母亲依稀呼唤,再抬头时已是满面泪痕。  老爷子笑这看看孙女,又看看那总是倔强沉闷的小男孩,笑着将路象山另一只手也拉起放在路惠男的手背上,看着两个娃娃双手相握,老爷子对路象山温语道:「爷爷只有石头一个孙女,象山你也是爷爷的孙子,是这家里的一员,以后,石头就交给你帮着照顾了,别让石头受了欺辱,这就是你对路家的责任,也是象山对爷爷最大的孝顺了,象山答应了,心里有根了,出了门爷爷也才放心啊!」  路象山看着那年9岁的路惠男,擦干净了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年,路象山人虽走了,心却留在了路家!  那年,路家参军的只有路象山,但还有个刚刚毕业就去了边疆共青团委工作的大哥路野芒,和在哈佛商学院在读的二哥路风霖。  自从参了军,陆象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改之前的沉闷,人前总是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样子,身边五行八作三教九流的朋友也多了起来,一副酒色不禁的二世祖模样,只有老爷子知道路象山在部队里几死几生的经历了写什么,也只有在路惠男面前路象山才会收敛那副玩世不恭。  看了看手头笔记本电脑跳出的消息,路象山看了看路惠男轻轻叫道:「小姐,睡着了嘛?」  「三哥,你说吧!」路惠男揉了揉眉心,怎么能睡得着呢。  「综合各方面的线索来看,这次不是帝都和老爷子作对的人干的,倒像是江湖人做的江湖事!」路象山字斟句酌的说道。  「喔,我和三哥想的一样,三哥给我说说那道士吧?」  路象山坐在路惠男对面,递过去一包路惠男最喜欢吃的月牙糕和水,便详细介绍道:「是,小姐,那老道是一年前来临海市的,自称龙虎山玄天教主,靠一些江湖把戏忽悠信男信女来骗财骗色,倒是没有干过什么其他的大事,官方也就没人太注意他,大概两个月前,就小姐在医院订了病房后,这杂毛老道便勾搭上了中心医院妇产科护士长柳月蓉,那护士长因为丈夫在外面搞同性恋,正闹别扭呢,一气之下和老道就鬼混到一起了,监控录像里显示,两个孩子就是那女的的抱走的。」  路惠男杏眼圆睁,满是怒意的看着窗外的白云,恨恨道:「柳月蓉,是吧?!」  「是的,小姐,是叫这名字。」  「那老道呢,难道真是什么教主不成?」路惠男扭回头看着路象山,眼眸中迅速恢复理智。  「嗯,还真是教主,不过却不是什么龙虎山玄天教,人家那是正宗道教门派,只是早在前朝就失传消散了,这杂毛是豫南嫪魁教的教主,总坛在豫南野人山枯门岭修缘观。」  「什么教?」路惠男问道。  「嫪魁教,小姐您没听说过,也很少有人知道,是个信奉双修轮回不死的邪教,不过从汉代就开始流传的古老邪教,一到乱世就出来作祟,从五斗米教、拜火教、白莲教到义和团,每次乱世民间起义军身后都也这邪教的影子,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都21世纪了,还能碰到这种传说中古董怪物,奇了怪!」路象山摇头称奇。  「三哥,这邪教有用孩子做……做什么坏事的习俗吗?」路惠男紧张的看着路象山,好像要从路象山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路象山低头沉吟片刻道:「小姐,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黑白两道都不了解这邪门教派,听说过的都极少,不过我们到了他们老窝就知道了。小姐,您放心,小少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哪有那么多几千年不散不灭的邪教,我估计有可能就是挂个邪教招牌的江湖骗子,到时候我把那对奸夫淫妇活埋了给小姐出气!」  路惠男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只要我儿子平安回来,其他的……我不管!」  路象山轻轻道:「知道。」  路惠男看着窗外白云渺渺红日翻腾,突然眼前一亮,说道:「三哥,说起江湖事,我倒想起一个人……」  「诸葛老神仙!」两人同时说道,面露喜色!  「对啊,怎么把这老神仙给忘了,江湖事嘛,说不得还要请他老人家出山才稳妥些!我这就安排,估计老爷子出面去请,诸葛老神仙还是会给个面子的。我安排专机去接老神仙,咱们到枯门岭修缘观碰头!」路象山大喜过望。  「好!」路惠男也微微点头,心中总算是踏实了些。  ……  一辆宝马5系豪华轿车风驰电掣的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后备箱里躺着一个捆绑的跟粽子似的中年胖子,一只鹞鹰在汽车前面翱翔指路,甄妮驾车跟在鹞鹰身后,一路向西南方向追去。  最前方的狼群正向着西南野人山的方向狂奔,突然领头的独眼狼王停下了脚步,鼻头微皱,不断抬头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眼神中满是狐疑和犹豫,奔跑的群狼茫然的停下脚步,缓缓围拢在狼王身边。  狼王再次闻了闻空气,突然一声狼嚎,苍凉凄厉,呻吟连绵不断遥遥传了出去。  甄妮将车停在路边,走下车伸了伸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甄妮耳朵极灵敏,仿佛像听到了什么似的,双耳微微翕动,突然面色一变,撮唇做哨,打了个急促的呼哨。  过了片刻,远方田野尽头隐隐出现几个快速移动的灰点,其中一个最大的灰点径直向甄妮飞奔而来,灰点渐渐变大,赫然是前去追踪的独眼狼王。  甄妮跨过护栏,走下高速公路,轻轻抱住独眼狼王,狼王围绕在甄妮身边不断打转并低声呜咽着,甄妮越听眉头越是皱起,自言自语道:「喔,味道越来越淡了,那就不是婴儿了,应该是布片之类有味道的诱饵,所以味道才会越来越淡,那就是说这里只是个诱饵,坏了……姑奶奶被调虎离山了!」  说罢,甄妮大惊失色,转身飞奔回车上,一脚油门到底,宝马5后轮在地面上擦出滚滚黑烟,一个急转弯撞开隔离护栏,掉头疾驰,甄妮依然看起来像笑眯眯的眼神却越来越阴冷。  ……  柳月蓉现在越来越懂得如何主动伺候和诱惑那老道,在老道层出不穷的花样面前也越来越熟练,偶尔在疯狂的时候甚至好几次主动的说出「操我,操我的逼,生儿子一起操自己」之类的粗话。  其实柳月蓉之前颇为保守,婚前只和自己师傅做过,在床上也只是躺下了挨着抽查,至多在兴头上若有若无的哼上那么几下。结果没成想结了婚后发现那老道只是拿自己在世人面前做个幌子,其实在外面和另一个老道打得火热,倒把一个人见人羡如花似玉的丰润俏佳人独自撂荒在家里。  自己一怒之下才到外面报复性的找了个老道,没想到那开奔驰住别墅的主儿都和自己上过床了,还居然偷自己妻子东西来送自己,更心寒的是,那些买给自己媳妇的东西居然没一件是真的。  直到遇到这老道师傅,自己才算是真正领略到了男女做爱的乐趣,而且随着和这老道上床做爱的次数增加,柳月蓉也明显感觉除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皮肤更加的娇嫩出水的感觉,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听到医院里的那些女医生、护士背后说自己有多淫荡、被老道浇灌伺候的好,那种艳羡的口气中明显的能感觉出对柳月蓉皮肤的羡慕和嫉妒。而自己的身材也更加的挺拔,由于和老道经常做些小狗式性爱姿势,师傅总要自己翘着屁股挨操,让自己用花径套紧大鸡吧摇晃着屁股,久而久之让柳月蓉在走路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的翘着自己的屁股,臀部翘起的曲线日趋丰润,让医院同事和路过的老道都忍不住的侧目,走在马路上回头率极高,渐有老少通杀之威。  柳月蓉不是不知道这老道在外面寻花问柳,而且听说这老道好几次都将骗来的女人干大了肚子,不得不去堕胎,八十岁的人力,好悬子孙遍地桃李天下。  但柳月蓉心底一直有个想当妈妈的遗憾,自己有多喜欢孩子别人不知道,但是每次看见孕妇搂着新生婴儿的满足和快乐,柳月蓉都挪不动步子,只有自己知道心下有多酸楚,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恨不得将那婴儿抢下抱在自己怀里,再不撒手。  尤其是现在,柳月蓉双手各抱着一个婴儿,脸上泛出毫不掩饰母爱泛滥的欢喜,老道手持托盘进来的时候,柳月蓉正拿着奶瓶给婴儿喂奶。  见老道进来,柳月蓉回眸一笑,老道也笑着过来在柳月蓉屁股上拍了一下,着手出弹性惊人,柳月蓉撒娇死的哼了一声道:「坏师傅,人家帮师傅寻了这两个极有天赋的关门弟子回来,不谢谢也就罢了,还欺负徒儿,哼!」  老道呵呵笑道:「徒儿,这回能找到这两个娃娃,我的小青鸾立了大功,师傅要重重的奖赏我的乖徒儿啊,你来看!」  说着将托盘放在柳月蓉面前,两粒红黑色药丸放在一盏玉碗里,待到近前,清香扑鼻,随着香气弥漫五脏,立时就觉得申请气爽。  柳月蓉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老道,娇媚道:「师傅这是什么啊,大力丸?」  老道故作生气,沉着脸嗔道:「唉~ 青鸾胡闹,这是峨眉派不传秘宝的曦肌丸,是师傅千辛万苦从那峨眉传人哪里弄来的!」  看到老道假意嗔怪的样子,柳月蓉哪有惧意,犹自笑的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道:「这些江湖上招摇撞骗的师傅也信,就说那少林寺,如今不也是个上市的野和尚堆,招摇撞骗罢了!」  老道摇摇头,不屑道:「那少林寺若说三十年前还能卖弄卖弄什么胸口碎大石的功夫,如今可就只剩下胸口睡大师的本事喽!峨眉派声名不显,却香火连绵不断,带带都有杰出人才,只是行事低调远离凡尘罢了,岂是那些沽名钓誉的酒肉和尚可比的。这两粒曦肌丸,红丸可祛百病脱胎换骨,黑丸莹润肌肤可保容颜不衰,青鸾儿若不信,服下便知。」  柳月蓉知道这老道虽然不忌酒色招摇撞骗,但身上却总有些稀奇古怪出人意料的好东西,想来老道也没必要骗自己,便伸手捏住药丸,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扑鼻,张口就吞下那红丸,待到再要吞那黑丸,那老道忙连打唉声,伸手拦下,一手拦住柳月蓉的蛮腰,一手抄起妇人腿弯,将柳月蓉打横抱在怀里,贼某兮兮的笑道:「乖徒儿,这仙家宝贝就这么吃了可是暴殄天物啊,徒儿不是要师傅奖励你个小道爷吗,这黑丸还有个妙用,便是保宫固胎,今晚此物可助徒儿称心如意得中龙种啊!」  柳月蓉又惊又喜,原以为那天师傅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自己还真有做母亲的机会,不禁又惊又喜满面娇羞,疑问道:「那黑丸不是吃的啊,难道是外敷在人家那里的嘛?」  老道哈哈大笑,「为师亲手教乖徒儿,来!」说着,大踏步来到床前,将柳月蓉放在床上,自顾自的脱下衣衫,柳月蓉想到今晚就能怀上梦寐以求的孩子,心下如小鹿砰砰乱跳,不知怎的,突然羞涩了起来,扭身钻进被子,窸窸窣窣的除下衣服。  老道褪下兜档小裤,转身慢慢地将被子掀开,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大乐,往日里这风骚徒儿总是要被自己挑逗的兴起时才会主动迎合,今天听说要蓝田种玉,给她下种生个小道爷,倒是主动起来了。  只见,柳月蓉早已一丝不挂,跪趴在床上,秀发披散,小脸娇羞地埋在枕头里,双腿分开,一个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翘起,那肥美粉嫩的阴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老道面前,甚至连菊花也一览无余,虽然老道以前也常用狗操式干过柳月蓉,但每次都是操到这妮子舒服时翻过来就干,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柳月蓉以前也从未向今天这样把屁股翘得这么高来迎接他。  老道的手抚上柳月蓉两瓣翘起的肥臀,用力一挤,柳月蓉嘤咛一声,娇躯颤抖了一下,两瓣浑圆翘臀互相碰撞一下,荡起一圈肉浪,老道看的愈加血脉沸腾,大鸡巴刷的一下硬了起来。  感受到老道抚摸着自己臀部的手,柳月蓉心里也开始痒痒的,微微轻摇起屁股来挑逗这老道王重楼,王重楼看到那雪白高耸的两瓣翘臀在眼前摇来晃去,急忙踢掉鞋子,赤身裸体地跳上床去,跪在柳月蓉屁股后面,此时柳月蓉早已将屁股调整到适合插入的角度,老道双手捏住柳月蓉圆滚滚的屁股,拇指掰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坚硬的鸡巴龟头直接顶到了柳月蓉的花径口,在两片阴唇间上下滑动,让大鸡巴上沾些润滑的淫水。  感受到老道大龟头的滚烫从上到下的熨烫这自己的阴唇,柳月蓉的花径里居然一阵发麻,隐隐觉得一股暖流慢慢地往外流出,老道身子往下一压,鸡巴猛地挤开两片阴唇,直接顶进柳月蓉的花径深处,柳月蓉把头紧紧地埋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着:「啊,师傅,好……好深……啊!」  老道半蹲着将鸡巴一次次狠狠地捅进柳月蓉的花径里,柳月蓉被老道按在床上,一双粉嫩的玉腿分跪两侧,浑圆饱满的翘臀则是高高翘起,上半身趴在床上,任由老道胯部狠狠的撞击着自己雪白的臀丘,发出啪啪的声响和水花喷溅声。  从上向下本来就插得深,老道的阴茎又粗烫肥硕,柳月蓉很快就感觉到花径内花径壁的阵阵收缩,身软腿麻,有了招架不住的感觉,老道双手一边一个抓住柳月蓉的屁股,持续撞击拔出,弄得柳月蓉啊的一声呻吟,花径里急剧地痉挛了几下,老道对自己徒儿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觉得鸡巴上一紧,便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兆,马上用手紧紧抓住两瓣翘臀,将阴茎狠命地插进柳月蓉的最深处,龟头在柳月蓉的刺激上猛地胀大了一圈,顶住柳月蓉的花径最深处就开始喷射,正如老道所料,柳月蓉被这一顶一烫,高潮也如期而至,嘴里喊着:「师傅,啊,好烫,啊……烫啊」滑嫩的蜜穴却还在纠缠住老道还在射精的阴茎,压榨老道的精液。  老道死死的按住柳月蓉正在剧烈痉挛的美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柳月蓉的花径深处,感受到每射一下,柳月蓉就会被烫的剧烈痉挛一下,老道必须使劲按住柳月蓉的美臀,才不至于被掀下来。  老道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骑士,刚刚征服了柳月蓉这匹洁白的母马,现在这匹母马正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任由自己的长鞭凌虐。老道以前和柳月蓉做爱时,总是努力耕耘一直到柳月蓉高潮,甚至还要再坚持一会才射精,但今天想尝试一下和柳月蓉同时高潮,果然,在感受到柳月蓉快要到了时,老道自然发射,凭借滚烫的精液一冲击,柳月蓉直接被烫上高潮,自己对柳月蓉的掌控简直就是骑士对自己骑的母马一样,想到这里,老道心中充满征服感,继续将射精后半软半硬的阴茎插在柳月蓉的花径里,用手啪的拍了柳月蓉白嫩的翘臀一下,喊了一声:「骚货啊!」话一出口,老道就后悔了,心想坏了,柳月蓉这次要生气了。  没想到柳月蓉回过头来,刚刚经历高潮洗礼的粉脸满是春意,嘴里还撒着娇:「坏蛋师傅,徒儿又不是马,你打人家屁股干嘛?」  老道忍不住笑着逗弄柳月蓉:「乖徒儿你刚才翘着屁股让为师操,不是马是什么?你就是为师的小母马。」  柳月蓉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高潮时流出的口水,急忙反驳说:「人家才没让师父骑,是师父自己骑上来的,操了人家,还说人家是小母马,看师父那嘟嘟囔囔的大东西,师父才是马呢,是匹大种马」。  老道听到柳月蓉称自己是大种马,反而更加开心,嘴上却继续逗弄柳月蓉:「大种马最喜欢操小母马了,大种马的大鸡巴也喜欢插小母马的圆屁股」,说着,老道的大手啪啪的使劲打着柳月蓉的翘臀。  「啊,啊,疼……」柳月蓉感受到臀后被鸡巴还插在里面,那娇嫩的翘臀又被一阵猛拍,已经由雪白色变成粉红色,两瓣圆滚滚的臀瓣被拍的晃来晃去,自己却撅着屁股迎接后面的野老道。  柳月蓉一阵羞臊,屁股上的疼痛和花径中的酥麻再加上高潮余韵,竟汇合成巨大的快感。柳月蓉忍不住喊道:「啊,徒儿是小母马,徒儿就是师父的小母马,快,使劲操你发春的小母马吧!」说完后,柳月蓉完全放开了,屁股顶住老道的腹肌,左右剧烈的摆动,一边说:「快,快,师父让大鸡巴变硬,小母马还要,要师父给小母马肚子里下个种儿!  老道哈哈大笑,以前虽然也连续干过这小妇人,但向今天这般开始便主动迎合还真不常见,老道舌尖一顶上颚丹田运气,大鸡巴在柳月蓉的阴道里居然缓缓抬头变硬便烫,比刚插进来未射的时候还要粗壮有力,老道双手扶住柳月蓉的细腰,开始缓缓的撞击起来,柳月蓉欣喜的呻吟道:「啊,师傅真厉害,这么快就硬了啊!」  回头刚想给老道一个飞吻,忽然看见老道正扶着自己的腰,不让自己在摇臀摆胯,柳月蓉一楞,突然发现花径里的大鸡巴居然自行左摇右摆,几下居然带的阴道、心肝儿一起摇颤了起来,不由得羞红了脸,说,「啊,师傅,不要啊,晃得徒儿肚子里肝肠都绞在一起了,徒儿好难受呢,松开手好不好啊!」  老道却不动弹:「宝贝,若不好好活动活动,待会如何准备接受师父给你下种啊,哈哈!」。  柳月蓉将头埋在枕头里:「师父好坏,借着下种欺负徒儿!」  老道哈哈一下,两手从柳月蓉腰上滑下去,一边一个,抓住了柳月蓉两个浑圆硕大的乳房,握住乳房使劲一拉,「啊!」柳月蓉被拉得上身抬起,臀部后座,这下,此时柳月蓉展现出最诱人的姿势,使劲撅着翘臀迎接臀后的大阴茎,这种姿势使得花径底部被紧紧的顶在那大龟头上,小妇人就觉得自己的花径一阵阵紧缩,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住老道的阴茎,而那大龟头则霸道的反复揉搓花径底部那团嫩肉,揉的那团肉儿东倒西歪,老道爽地也直咧嘴,他双手抓住高耸的大奶子,这下更方便使劲,下身使劲冲撞柳月蓉的圆臀,次次到底,将圆臀撞得臀波荡漾,柳月蓉被撞的双眼迷蒙,这下嘴里没有枕头的阻挡,不由得声嘶力竭地大声呻吟:「啊,操死我了,亲亲师傅,好师傅,插……插到底了啊……」  老道已经被刺激地血液倒流上脑,笑着地说:「乖徒儿,感觉舒服吗?」说着猛力将胯部望柳月蓉大圆屁股上一撞,直接顶在柳月蓉的阴道里面最深处,大龟头抵住柳月蓉的花径壁,胯部紧紧地挤在柳月蓉白嫩浑圆的屁股上,仅仅依靠鸡巴的力量一翘一翘的顶动柳月蓉子宫口。  柳月蓉感受到臀后的大鸡巴已经紧紧顶住自己身体深处,却又有个调皮粗圆的大龟头在锲而不舍的撬动自己那团平日里极少被碰触到的嫩肉,生理上的强烈刺激使得柳月蓉再也不能承受,高亢地大喊:「啊,师傅,亲师傅!我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啊……」柳月蓉上身猛地挺起,身体像拉紧的弓一样绷得笔直,翘臀剧烈地颤抖起来,老道的大手松开柳月蓉高耸的乳房,可以明显地看出白嫩的乳房上被捏出的手印,却将手轻抚在柳月蓉圆滚滚地翘臀上,感受柳月蓉那肥嫩的翘臀向小兔子似得抖动,而此时高潮的力量使得柳月蓉的腰紧紧挺直,胸前两个又圆又大的乳房高高挺起,双眼失神,像一匹中箭的母马一样前蹄腾空人立而起痛苦地嘶鸣着,只不过这箭却是老道的大鸡巴,正紧紧的插在柳月蓉的嫩穴中……  终于,柳月蓉像面团一样软倒了,只有两瓣翘臀还高高地翘着,翘臀正中的小屁眼还在阵阵收缩,显示刚才高潮的剧烈,老道的鸡巴已经软在了柳月蓉的花径中,刚才他虽然忍了再忍,可是在柳月蓉挺胸大叫时,看到柳月蓉那被完全征服后淫荡的样子,那挺起来后还在剧烈颤抖的高耸雪白的乳房,老道还是忍不住发射了,阵阵精液将柳月蓉灌得盆满钵满并不住地倒溢出来……  老道连操了柳月蓉两次,弄得柳月蓉浑身酥爽,整个人像是要飞了一样,同时感觉下身阴道里被老道的大粗鸡巴射的浓精涌动流转,心中暗自思量,柳月蓉啊柳月蓉,你太不知羞耻了,就这样撅着屁股白让老道操,把自己当马骑,还让他用力拍打自己的屁股,自己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还晃着屁股让他操,难道就真的是想要个孩子吗,还是拿要孩子当借口,是不是自己有些太不知羞耻了!  柳月蓉静静地趴着缓了半天,才觉得手脚渐进恢复点力气了,就觉得双腿间一凉,一个东西被塞了进来,刚想回头看个究竟,忽然一个硕大的龟头猛烈地撞进自己的花径中,柳月蓉啊的一声惨叫喊了出来,那冰凉的东西被顶到自己阴道深处,浑身一僵,只好死死地咬住牙,慢慢扭回头头去,看到正一脸得意抱着自己翘臀猛操的老道,惊颤问道:「师傅,啊……什么弄进去了……啊?」  老道笑嘻嘻道:「除了黑丸徒儿说还能有什么呢?」  柳月蓉先是大惊,后来一咬牙,心想反正药丸被捅进去也拿不出来了,不如索性放开了,往前挣命一扑拔出大鸡巴,回身蹲下抓住老道的大鸡巴就含在嘴里,心想多争取时间让那药丸在阴道深处化开吧,但愿花径里老道刚才喷射那满满一腔热精能迅速化开那药丸,否则硬邦邦一粒顶在花心子嫩肉上揉来揉去自己也不用活了。于是深处舌头慢慢舔弄,口腔用力紧紧裹住大龟头,缓缓的套弄着,老道爽得直哆嗦,双手扶住柳月蓉的头,将鸡巴在柳月蓉嘴里一挺一挺的抽插起来。  柳月蓉想起上次初试深喉,看着老道兴奋的模样,心一横,把嘴大张一下,接着老道往前伸鸡巴的劲儿,施展开深喉绝技,老道正在温软的小嘴里爽的不行,忽然觉得龟头一紧,一下子滑进一个紧实的锁钥关口,两片嫩肉紧紧的卡住了大龟头,老道低头一看,自己的大鸡巴已经连根插进柳月蓉的小嘴里,柳月蓉正被操得直翻白眼,喉咙却痉挛着一紧一紧地卡住大龟头,老道阅女无数,深喉经验极其丰富,忙用力摆正柳月蓉头部角度,继续用力一顶,就此大鸡巴直破关隘,插进柳月蓉软绵紧窄的喉管,但老道最粗的龟头处一通过喉头关节后,柳月蓉便觉得可以微微透气,胸口憋闷和喉头欲恶的感觉缓缓消退了下去,比最初那次倒是舒服些了,自信心微微涌起,双手捧着老道的腰部居然敢缓缓的试着轻微吐出在含入。  而被顶进花径底部的药丸此时就卡在花心子那团软肉之间,就这花径里的浓静开始缓缓融化成热乎乎的黑汤,柳月蓉就觉得小腹里暖融融的好不舒服,浑身发软,周身感觉变得也更加灵敏起来,仿佛老道那捅进自己喉咙深处的大鸡巴每一处都能清晰感受出来,那龟头肉楞上麻麻的小肉粒上上下下的刮擦这喉管内壁,滚烫大鸡巴上的每一处微微隆起的血管,当腥臊浓密的阴毛紧实的顶到面部的时候,大鸡巴龟头似乎突然顶在喉嗓深处肉壁时,那点肉壁突然泛起一阵酥麻如触电般的极轻微快感,爽的整个胸膛似乎都麻麻的,然后向四只扩散开去。  柳月蓉鼻腔微微哼了一哼,试着多吐出半寸大鸡巴然后鼓足勇气猛地向上一吞,老道的大鸡巴这次结结实实插进了喉管,大龟头在刚才喉管深处那点刮过,柳月蓉果不其然有感受到了那点传来如过电般的快感,比刚才偶然碰到清晰强烈了许多,柳月蓉不由兴奋得哈的一下,从胸腔基础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小口越来越大幅度的吞入和拔出,似乎这个过程中,龟头反复冲过喉头的痛苦越来越弱,反之随着插入喉管的深度和力度加大,胸臆处的快感倒是越来越强烈,仿佛鸡巴插入阴道带来的快感能让胸部以下酥麻快乐,但是喉头深处那点传来的快感,却能让全身都为止颤抖发狂,那种强烈的刺激直冲大脑。  老道不可思议的看着蹲在身前大肆吞吐的柳月蓉,感受着下身从未感受过的、居然能在喉管中反复抽查的舒爽感觉,老道不是没查过其他女人的嘴,有些风骚的野鸡也能完全吞入,但是插入后就需完全拔出来。像自己徒儿这般,能不让自己大鸡巴不停歇如操骚屄般的插入,这还是自己平生仅见唯一一个,不由大喜自己寻到宝了,这妇人深喉处居然都有快感,天生尤物啊!  又想起刚起这尤物享用了自己珍藏的稀世珍宝曦肌丸为她洗髓伐骨调理血脉,若再稍加修炼,未来难说不是个媚骨天生魅惑人间的宝贝儿啊!  忽然感觉真真暖意从妇人胸腔顺着喉管辐射出来,老道心知那黑丸已经完全消散开来,药力初现,正是为青鸾播种受孕的最好时机,便用力推开柳月蓉,柳月蓉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间擦拭着口鼻间溢出淫液和口水,向老道撒娇道:「师父啊,徒儿再有一会就高潮了,怎么推开人家了啊!」  老道说道:「这黑丸药力已经化开,现在是为师给徒儿播种的最好时机,乖徒儿是要继续爽呢,还是要为师给你下种呢?」  柳月蓉粉臂搂住老道的脖颈,羞红着脸点头道:「徒儿要师父的种子,师父来操徒儿把,狠狠地操,多种几个种子才好呢!」  老道道:「好,为师先为你察探征候,切莫轻易动兴。」说着端坐床中,将柳月蓉如婴儿般抱起对坐怀中,就势将坚硬滚烫的大鸡巴插进小妇人花径内,烫的柳月蓉轻轻一哆嗦。  只见那老道用双手抚摸着柳月蓉那双饱满肥硕的乳房,借着手心内合,经胁、腰、腹至贲起的阴阜,手势细腻有致,像在把玩一件名贵无比的玉器,老道又凑首过去吮咂柳月蓉的香嫩唇舌,底下大鸡巴开始缓缓挺动,只不过数下,一注清腻蜜液就从妇人的玉蛤缝里滚了出来,顺着老道的腿上蜿蜒而下,流到了被子上。  柳月蓉咻咻喘气,娇躯不时的轻轻颤抖,仿佛如同在火炉里煎熬似的难受。  老道见状说:「乖徒儿,师父教你那结莲势最能助你紧守玉种,确保蓝田种玉成功,乖徒儿来试试盘上?」  柳月蓉忙将两条如瓷似玉的美腿盘起,环绕老道腰上,娇媚欲滴道:「徒儿盘上了,师父射给你的小母马吧,射穿徒儿啊……」  老道应声说:「好!」然后突然伸手捧住柳月蓉纤柔的腰部,用力向下一按……  柳月蓉「嗯呀」一声,只觉花径深处的嫩肉被狠狠的刺了一下,顿时浑身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似的,爽的额魂不附体,两条雪白美腿一跳,双脚勾结的小玉扣差点便要散开。  老道腰胯有节奏地挺起耸动,时快时慢,动作并不见大,却捅的小妇人欲仙欲死的香舌半吐,雪白肥腻的身子娇颤不断,乌黑长发四下散开,缕缕秀发垂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诱人。  柳月蓉忽然哼道:「师父,好……好难受啊,徒儿快……快……嗯呀!」  身子仿佛像挂坐老道身上样,满面神魂颠倒的样子。  老道:「就要大功告成了,乖徒儿在忍一忍,待师父将你那精儿引出来才好播种啊。」  柳月蓉声音如咽如泣,颤声叫道:「可是…可是徒儿……身子里边好……好热,嗳呀,呜……要…要融化了呀……」只见柳月蓉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脖颈下、乳沟心、后腰肌、及大腿根等数处更是殷红如血。  「徒儿休怕,那曦肌丸强健体魄断肢再生神奇功效,还有增强皮肤肢体柔韧之能,今后徒儿只要不伤到头干,便死不了的!」  虽然安慰着,王重楼也知道这娇徒儿耐不了多久,生怕一不小心就泄了身子前功尽弃,两手悄悄扶在她腰肢上,指尖暗运内里压在腰间穴位上,让柳月蓉不能提前丢泄身子。  柳月蓉被憋的长发连甩,脸上殷虹如血,两腿早盘不住老道的腰胯,只是身上穴道被制丢不了身子,一时涕泪满面,颤声娇呼道:「呜……徒……徒儿涨得好难受,怎……怎么还泄不出来呢?呜……好……好难受呀,师父救我!」  老道此时默不吭声,坚挺的鸡巴越来越粗壮,同时连连深突狠刺,大龟头挑到女徒儿的花径深处那团软肉时,只觉那团肉软滑润腻爽不可言。  片刻后,老道突然一手捏住柳月蓉一各奶头,头一低则吸到另一个奶头上,右腰手指突然松开穴道……  柳月蓉顿时觉得混身一酥,两乳猛然鼓胀,似有什么东西从老道吸住的那乳头一注注射出,老道吐出满口嫩黄的乳汁,转头又去吸另一边,不多片刻,另一个乳头也喷射出数到嫩黄的乳汁。  柳月蓉瞬间出了一身香汗,娇躯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虚脱乏力,几乎是瘫坐在老道的大鸡巴之上。  老道双手一推,将柳月蓉按倒在床上,从后面按住柳月蓉的腰肢,大鸡巴一挺,狠狠的插了进去,一气狂抽猛插的操了将近百十来下。  柳月蓉娇啼连连,两只白嫩肉足在床上乱蹬乱甩,急得居然哭了出来,喊道:「好难受啊,让徒儿丢了吧!」  老道不理不睬,自顾自的狠抽猛插了几十下,只觉徒儿花径中如油泥堆叠软烂非常,心知播种时机已到,按在柳月蓉右腰上的余指尽数放开,底下大鸡巴拼命一定,龟头稳稳的定在了柳月蓉花心子正中的缝隙上,闷哼道:「大功告成啦,乖徒儿丢个痛快吧!」  柳月蓉骤然失神,只觉一道极强热汁喷射而出,直透入花宫之内,花宫里酸得整只小腹都痉挛震颤了起来,过了片刻,才娇娇的颤啼一声,花心子刹那绽放如同春花灿烂,也喷吐出一股一股浓稠如浆的精液来,一时泄得死去活来的。  这边老道后腰肌肉收束跳动,鼻息咻咻,喷射的连两个卵蛋都在不住抽搐。  柳月蓉就觉得浑身软烂如泥,耳鸣眼黑,只怕是就要死去了一样,突然感觉到那老道用龟头将自己的花心子堵住,一道强劲的热流倏地射入,娇躯猛然一震,竟能哼叫出来了,再过片刻之后,便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不舒服,随即昏昏睡去。  ……  待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天亮。  柳月蓉觉得口渴异常,身上兀自软手软脚的,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摸到床边倒了杯水,便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才感觉精神清爽了一点。  回头看见老道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便做回床边,轻抚这老道脸颊,刚要说话,却觉得心头一阵烦闷,喉头一紧,一弯腰大口大口的干呕了起来,半晌喘息平复后满面羞红的看着笑眯眯的老道,柳月蓉脸色一红,娇羞的锤了老道胸口一下,道:「还看,还不是师父你干的好事,大鸡巴插喉咙很爽啊,是吧?  嗓子让师父捅的好难受啊「  老道笑眯眯的道:「乖徒儿,你确定是嗓子不舒服吗?」  柳月蓉闻言,头脑中瞬间闪过一道光亮,惊喜的望着老道:「师父,我是有了?」随即确实一下子萎顿下来,摇着头自己给否定了,柳月蓉是学医的,知道妊娠反映没有这么快的,这是常识。  老道笑道:「十月怀胎,那还要那曦肌丸做什么,呵呵!」  柳月蓉一愣,头脑中一片混乱,茫然见头绪纷乱,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却说不出来,面容慢慢从茫然变成怀疑,在变向惊惧,双手下意识搭在小腹上,道:「师父,你是说……」  「是啊,乖徒儿昨晚上给师傅怀了个小道爷,恭喜徒儿心愿得偿啊,至于那曦肌丸,除了能让人脱胎换骨永葆容颜外,更重要的是让女子肌肉筋骨柔韧性大增,否则常人十月怀胎,我乖徒儿却是要一月怀胎、三十日产子,如果是普通女子哪受得了啊,肚腹早就因为迅速膨胀爆裂而亡了,呵呵!」像是怕呆呆坐在那里的柳月蓉不懂,说着老道在床上还比划了的爆炸的手势。  「师父,徒儿不怕怀胎辛苦,十月便十月,只要是师父的骨血,就是怀上三年,徒儿也不怕辛苦,又何必花这许多精力提前诞下麟儿呢?若是强行缩短孕期,生下来的孩儿又岂会健康?」  柳月蓉脑海中依然是混混沌沌,只有若干似有似无的想法,却又仿佛抓不住那究竟是什么的念头,索性出言询问。  「当然是健康的孩儿了,师父逆天行事只是用了无数功法和灵丹,缩短天地造化周期而已,至于为什么嘛,徒儿就不用管了,只是现在乖徒儿孕期变短,需要定期服食师父为你配的丹药和补品,否则孩儿急遽成长,会吸干你的营养和灵力的,为师可舍不得乖徒儿有半点损伤,哈哈!」  老道仰天大笑,脸上却无半分笑意。  柳月蓉心头一股寒意升起。  老道起身披上道袍,走到门口时回身看着柳月蓉道:「乖徒儿,昨晚为师顺便帮你打通胸乳经络,乖徒儿这对大奶子现在就可以泌乳了,开头几天会有点涨痛,多用热毛巾敷一下,这个我徒儿专业,为师就不多嘱咐了,现在那两个孩儿交予青鸾儿好好照顾,乖徒儿就不要出去活动了。不过以乖徒儿你的这对大奶子来看啊,喂两个婴儿是绰绰有余了,若有吃不完可以叫师傅一声,师傅帮你吃些也无妨啊,哈哈!」  柳月蓉迟疑了一下,缓缓问道,那声音就像是许多年未说过话一样生涩晦滞:「师傅,你要徒儿抱走那两个婴儿,可真的是要收他们做徒弟么?」  老道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柳月蓉,却一言不发走出门去,咔哒一声将门反锁了。  柳月蓉赤身裸体坐在床边,双目空洞洞的盯着窗外,半晌无言,低头看着居然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双手搭在小腹上轻轻爱抚着,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胸口穿着金环的那对乳头上,洁白的乳汁正一滴一滴的涌出,顺着饱满高耸的乳房下缘缓缓滑落至小腹。  小妇人只觉得阵阵绝望如同寒意一般弥漫开来,遍体生寒,抓过床单来紧紧的裹在身上,蜷起身子护住腹部,低声喃喃道:「宝宝不怕,妈妈一定会保护你,妈妈与宝宝同生同死,不……就算妈妈不在了,也要宝宝活下去,妈妈发誓,一定!」                第四集                聚五器  临海市向西四十里,崂霞山。  崂霞山作为昆仑九脉之一临东海而秀甲东南,气势嵯峨磅礴,其中最高峰玉皇顶更是壁立千仞、顶天立地,号称「五岳俯首,衔接天门」,只是这玉皇顶山路崎岖陡峭,异常难行,险处临崖而行踏脚处不过一尺余宽,陡处前后台阶相差一米之高,白天时,游人尚且稀疏,夜晚时,更是千鸟飞尽猿猴止步。  玉皇顶上有座丹阳观,始建于一千余年前南唐道教兴盛时期,归属道教龙虎山一派,虽然山色秀美,古观悠久,却只因这山势着实过于陡峭,旅游开发难度大收益小,临海市几届班子开发未果,也就放弃了初衷,任这玉皇顶丹阳观成了旅游名地临海市方圆百里内独家闹中取静不为人知的好地方。  夜色中,一老一小两个道人在险峻的山路间拾阶而上,老道人身着紫黄道袍白袜云履,好一派仙风道骨,在山路上行走步履轻快,犹如脚不沾地,身前不远处小道童齿白唇红极是俊俏,只是神色中总有几分惫懒无赖的墨阳,此时手里正摇晃着一根青柳纸条,在陡峭山路上蹦蹦跳跳,几处极为险峻的地方在这小道童脚下轻轻巧巧的就跃了过去,嘴里兀自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大王教我来巡山哪啊,咿儿哟哦巡完南山我巡北山咯,咿儿哟哦大王教我来巡山哪啊,咿儿哟哦小心提防王重楼哪啊,咿儿哟哦杀人放火抢宝贝,咿儿哟哦!」小道童哼着小调,笑嘻嘻的偷眼斜看身后那老道,老道王重楼面无表情,丝毫不在意那小道童的戏谑,只是在小道童刚刚要路过前面山路拐弯时,脚尖挑起一枚地上的松塔,那松塔无声无息却迅捷无比的射向小道童正欲迈出的腿弯,小道童哎呀一声失足踩空,立时跌入深不见底乌沉沉的峡谷中。  老道王重楼恍若不见,依然大袖飘飘不疾不徐的向山巅走去。  走了不远,一道黑影从悬崖边蹿了上来,又跃到王重楼身前几步处,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只是嘴里哼哼的小调又改了词。  「大王教我来巡山哪啊,咿儿哟哦巡完南山我巡北山咯,咿儿哟哦大王教我来巡山哪啊,咿儿哟哦小心提防王重楼哪啊,咿儿哟哦会变妖精大魔王,咿儿哟哦!」王重楼嘴角微微抽搐,伸手从拂尘上拽下一根银丝,手腕翻处,那缕银丝借着月光像灵蛇一样在树丛间蜿蜒蹿纵,几下就追上那如野猴子般在树梢上来回蹿纵跳跃的小道童,嗖的一下紧紧缠住那道童双脚的脚踝。  那道童双脚一紧,身躯失控前扑,在山路上就势一滚,再站起身来的时候,那小道童却也不去解开脚上银丝,反而双臂平举,吐出舌头咿呀怪叫,在山路上一蹦一蹦的前行,只靠足尖发力,膝盖丝毫不弯,行进速度确比常人大步而行还要快速。  山路上,前面那道童宛如一只小僵尸蹿纵蹦跳,后面紧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人,煞是诡异。老道王重楼笑着摇了摇头,由着那道童性子去撒泼,在前边学僵尸开道,一路上吓的夜鸦惊飞、猿猴怪啼。  山路越行越陡峭,月色确是越来越亮,照的山间夜景如写意泼墨画一般诗意纵横,再行片刻经过一处极其陡峭的转完后,一条笔直的山路出现在面前,山路高出遥遥可见重楼叠嶂青墙碧瓦,丹阳观就在眼前了。  老道王重楼抬头看了看那道观,强抑住心头狂喜,缓步跟上那刚刚窜上去的小道童。  待到近前时,那小道童正站在门口低声读着正门两侧的对联,「九品莲花,狮吼象鸣登法座;三尊金相,龙吟虎啸出天台。」读罢回头看着老道王重阳,笑嘻嘻的说道:「师父,人家这才是正宗的龙虎山仙师府邸啊,啧啧,九品气运莲啊,多大的福泽啊,可比师父你那不入流的什么邪教强多了,师父,你今天要是争不过人家龙虎派的仙师,我就拜人家为师好了,也省的你误人子弟心中内疚了!」王重阳打量着这有些破败颓唐的道观,墙头野草横生,观宇墙壁漆色斑驳苔藓处处,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你这猴崽子,这龙虎山一脉若是六十年前,为师还敬它一敬,如今祖庭破败,弟子星散,这道观香火怕是都断了二、三十年了,还值得我一争么,闪开!」说着,老道将手按在两扇巨大正门之间,突然发力,咔嚓数声,那山的门栓门轴同时崩裂,两扇大门轰然向院里倒下,砸的地面尘土飞扬。师徒二人踩着倒下的门板走进了道观,绕过影壁墙,里面是一处略大点的天井,师徒二人不做停留,继续向道观深处走去,一路遇门破门,遇墙摧墙,势如破竹声势浩大,好像一直上古蛮荒的巨兽从道观前横冲直撞而入。  只是这师徒二人如此折腾,道观深处却依然寂静如许,无人出面拦阻,仿佛是早已人去楼空的样子,只是远处山巅的龙虎仙师大殿,不知何时悄悄的亮起幽幽烛火。  天师府大殿之前,一个身材瘦削的老道手提青灯,颤巍巍站在大殿廊下,一身邋遢破旧道袍就随随便便的用腰间那根粗麻丝绦胡乱挽住,那道人稀稀拉拉几根白发在脑后挽了个丸子大小的发髻,横插一根柳树枝权作发簪,脸上油泥粗重,却正是那日王重楼盗取婴儿之时,在医院门口行乞的那老乞丐。  那乞丐老道此时听着道观外越传越近的轰隆坍塌声,眼神却如痴如醉的盯着殿前那尊满是绿色锈迹斑斑的三足大鼎,这尊鼎样式古朴,花纹几乎被风月销蚀磨平,与寻常祭祀庙观中的鼎相差无几,只是那大殿中三座真君法神似乎凌厉眼神时刻都汇聚在这口破旧铜鼎上。  终于,轰隆一声巨响,大殿前面的门板也轰然倒下,一老一小从烟尘中缓缓走出,王重楼在那乞丐老道身前十步站住,遥遥一稽首,道:「无量天尊,豫南王重楼,今日携拙徒候小年,见过龙虎山掌教真人龙须子!」老道人龙须子却依然盯着那尊旧鼎,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道:「上古大禹治水,九州平定,万民尊奉大禹为禹王,天下九州献铁分铸九鼎,相传禹王禅位,也想寻那轩辕黄帝骑龙飞升成仙之举,将轩辕黄帝那尊母鼎的图纸规矩,偷偷给了那天下九州之一的西贺凉州,其后西贺凉州所献之鼎才是三阳六阴共计九鼎之中的菁华之物,使人转世神魂不灭不寂,继而可与天地同寿的——长生鼎!」王重楼顺着老道的眼神看去,也紧紧的盯着那座破旧铜鼎,随着龙须子的自言自语,眼神也越发炽热狂烈起来,手指尖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龙须子兀自絮絮叨叨说道:「前日听说离阳山引魂幡、蜀王墓紫金铜镜均被人窃取,贫道手占一卦,料那窃镜偷幡之人尚缺一物,正是这尊长生鼎。」王重楼桀桀笑道:「老掌教道心无尘洞若观火,王某佩服,即是如此,想必掌教必有成人之美的雅量,定能将这长生鼎借与王某,王某感激不敬,掌教放心,他年王某定当奉还!」虽然如此说,但王重楼心下却打定主意,只要确认这尊鼎就是那故老相传的长生鼎,就绝无拱手奉还之理,得此神物可夺天地造化,一生夙愿得偿,岂不快哉,这邋邋遢遢的龙须子若敢拦阻,说不得也只好下杀手了,若是能不动手,吓得他拱手奉上最是上策,毕竟龙虎山再香火凋零,也是传承千年的门派,气运不散不可欺。心念至此,王重楼戾气暴涨须发皆张,道袍无风自动,随着一股威势凌厉的煞气弥漫院落中,身边的枯枝落叶缓缓飞散出去,那在一边嬉皮笑脸的小道童也退后数步。  老掌教龙须子轻轻摇摇头,道:「有借有还,王先生这话却是言不由衷了,不过也无妨,龙须子本就没有借鼎的资格,此物是天地造化凝聚上古三皇心血,龙虎山只是供奉,岂敢擅动。只是,王先生虽是道装现世,却非我三清门人,相比对那嫪葵教门的移魂之法王先生也深有研究,才有今日借鼎之行,贫道今日却想劝上王先生一劝,不知王先生可愿意听贫道一言否?」  王重楼轻轻喔的一声,眉头微皱:「还请老掌教赐教!」脚下缓缓向那龙须子又走进了几步,像是要仔细聆听那道门真人说什么,心下却是暗自思量,自己近日窃镜偷幡,事后尽皆杀人灭口无一漏网,所做所为已经极为隐蔽,而自己师承来历,所学术法,更是无人知晓,今日这龙须子连番话语,却似好像对自己一清二楚,不由得杀机泛起,同时悄悄将那原本恐吓龙须子的戾气内敛,乍看上去似乎是虚心聆听,其实那隐藏在道袍大修中的右臂悄悄粗了数圈,肌肉贲张虬结,手心黑气凝聚,随时准备趁那龙须子不注意,暴起杀手。  龙须子轻轻咳嗽几下轻轻嗓子,弯腰拾起底下一块砖头,起身后脚下不丁不八站稳,用砖在破鼎肚上用力一敲,朗声说道:「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什么人撒下名利网,富贵贫贱不一般,也有骑马与坐轿,也有推车把担儿担。骑马坐轿修来的福,推车担担命该然,骏马常托痴呆汉,美妇常伴拙夫眠。八十老翁门前站,三岁小孩染黄泉,不是老天不睁眼,善恶到头这报应……」说道此处,龙须子唾沫横飞神采飞扬,手中砖头用力敲了一记铜鼎,提气大声喝道:「循环!」  王重楼气的嘴角抽搐,双手微抖,斜着眼睛眯着龙须子,道:「老掌教可是师从郭德纲么?」  龙须子老脸一红,丢了那砖头,拍拍双手,双眼斜上四十五度望向星空,讪讪道:「呃,串词了,不过意思不错啊,修身养气是修道,吃饭撒尿也是修道,这大道么,也不见得有多玄妙,玄而又玄,故作玄虚罢了。」  王重楼脚下却借机向龙须子微微移近几步,龙须子像是没有注意到王重楼已经走到自己身后,依然缓缓说道:「证长生何必修长生,大道天地间,得其逍遥游,扶摇天地间,一日如千年,千年亦如一年,失其逍遥游,踏足人世界,一年可称一世,一世又岂止百年,何必强求那转世移魂,纵然擅改天命,就算能避过天劫,可他岂是你,你又如何能成为他,你从来出来,却向何处去?」  龙须子知道这魔魁今日杀人劫宝的行为,从未将人命当做一回事,说也无用,故而只字不提任意杀伐屠戮所带来的祸患。  龙须子抚摸着旧鼎,朗声道:「生生死死,原属天命,怎可逆天行运!」  说罢手指轻轻在鼎上一弹,铜鼎立时发出一声浑厚如若洪钟般的声响,在山谷间回响不已,鼎身上锈迹斑斑的铜绿居然如干涸墙皮一般,在震动中纷纷剥落,露出金红铜色。  继而又道:「蝇营狗苟,机关算尽,岂能尽如己意!」  再一弹指,香灰飞散,那铜鼎好似浴火重生刚刚出炉一样,金光耀眼,紫气蒸腾,外壁阳文浮现,内壁阴文突显,鼎壁九龙流转,隐约从鼎腹中传出龙吟虎啸之声。  王重楼继续慢慢走向乞丐老道背后,道:「王某一介俗人,不知何处来,但求去处去,不过某家年过中旬机缘巧合偶得不世秘籍,天人气运妙算,无不应验,聚气养生双修,证道极速,才知道那教中秘法妙不可言。想王某幼时孱弱,因家财难舍数次被后母所害,几次都差点丢掉性命,不过我那后母毒若蛇蝎却艳若桃李,王某修习成采阴补阳之法后,便用教中秘法将那女人弄为胯下玩物,操成人尽可夫的荡妇,身子却被我气机灌注锻炼的坚韧无比,最终将那女人卖到西南十万大山中最是偏远的部落中,作那最下等的共妻,让那自负角色的蛇蝎女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算大仇得报心头畅快。从此后,王某立志要纵横天下,唯我独尊,再操遍那天下多情薄幸的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子,越是漂亮就越是狠毒,王某干起来就越是爽快。只可惜王某道基浅薄,且中年修术,终究是后天乏力,秘法修行越到后来越是不易,近些年来更是进难退易。所以今日王某才起意欲借贵派神物一用,以补王某先天之道基,弥运数之不足,还望张教真人成全!」说罢,王重楼已经走到乞丐道人身后,王重楼右掌黑气缭绕,无声无息的劈出一掌,正拍在那乞丐道人后心,结果王重楼却没等来那五毒掌袭体得手后的雷鸣声,只看见那老道像纸人一样,顺着掌风向前飘去,遥遥在一丈外站住,乞丐老道后心处棉布如飞蝶般飘散,漏出后背肌肤。  老掌教缓缓转过身来,满是无奈和惋惜的看着王重楼,摇了摇头道:「阴阳双修原是性命双修,却非王先生所想绮丽艳情之双修,此事已经差之千里,王先生越是执着,就错的越远啊!」王重楼桀桀狞笑,见俗世武功对着老道居然无法奏效,思量其他武林方法估计也难以奏效,心下默念秘法魔咒,身上道袍气机鼓动如波浪翻滚,双手一推,两袖中黑浪奔涌扑向乞丐老道,黑浪氤氲,其中隐约可见厉鬼嘶吼枯骨狰狞。乞丐老道单手掐往生诀,口中默念:「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  就等众,急急如律令,赦!「手心翻处一朵金莲摇曳绽放,莲花瓣上隐约可见符咒文箓,那莲花在乞丐道人掌心悠悠旋转,金光四射,黑浪在莲花三尺前即消散殆尽,王重楼见黑浪无功而返,却听见身后小道童一声嗤笑,显然是对自己刚才几下失手的嘲笑,怒意更盛,口中默念法咒,用力咬破舌尖,一股黑烟从脚下升起,将王重楼罩住。  待到黑烟散去,王重楼浑身肌肉鼓涨欲裂,身形暴涨,面目狰狞宛若厉鬼,双目赤红,后颈处手背等处黑色鬃毛快速长出,双手指甲吐出半尺锋利如刀。  王重楼迎着月色一声怒吼,露出满口獠牙,吼声在山谷间激荡。  吼罢,王重楼化身怪兽如鬼影般附了过去,乞丐老道不得已抽出桃木剑,进退交手间火花四射,那桃木剑砍在王重楼身上只是砍出一溜火花,而王重楼的利爪却在老道身上划出几道深可及骨的伤口,小腹处伤口最重,一节肠子已经滑了出来。  小道士在一边拍着巴掌笑道:「究竟还是师傅厉害,徒儿佩服,那老头年老气衰,修为虽高,但体力终归不济,哈哈!」小道士只顾着看着厉鬼化身般的王重楼步步进逼,却没看到,乞丐老道缓缓将王重楼引入大殿正前方,老道脚下步步生莲,脚印处莲花缓缓盛开,在王重楼周遭结成一座八十一朵莲花的法阵,待到王重楼发现时已经身陷阵中,四周莲花尽皆盛开,流光溢彩旋转不已,已是将王重楼结结实实困在阵中,每次王重楼向外冲撞,都被最近数多莲花间的紫色电光弹回,每被弹回一次,身上随之就多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处紫黑色的鲜血不住喷涌。  乞丐老道撤退阵外,喘着粗气将发髻散开,手掐莲花结,低头默念法咒,片刻后,远处几座山峰居然也传出法咒诵读声,再后更远处十多处山峰也传来端详庄严的法咒诵读生,随着乞丐老道的手势变换,越来越多的诵咒声响起,仿佛远在天边的昆仑九脉同时都有人诵读法咒。  乞丐道人低语道:「弟子龙须子,恭迎天师法神降临,降妖除魔,疾!」咒语虔诚肃穆,随着咒语声声震九霄,乞丐道人身后龙虎天师大殿开始轻轻震动,正中那座散发披肩的天师法相居然缓缓睁开眼,怒目圆睁,紧紧盯着王重楼。  王重楼只觉得天地间怒云翻滚、威压重重,抬头居然见看到天师站像睁眼,先是一惊,随后桀然狂笑,道:「龙虎山一脉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如今世道,不止武功稀松,就是道法修为也粗陋若此,想用区区傀儡幻术来吓唬王某人嘛,今日也让你这欺世盗名的茅山老道见识见识何为神魔附体,天人辟易,神魔借位,六丁六甲破散,疾!」已经幻化如同山海经中地狼般狰狞的老道王重楼身形再次暴涨,周身黑雾弥漫,地面青砖、树丛、夜色里隐约弥漫出缕缕黑气,自行汇聚其中,越聚越浓,只片刻就形成一团浓腻黑紫气源,将偌大的天师符大殿院落占了一半,除了两颗红色磷火般的恶毒眼神若隐若现,王重楼的身形再不可见,只是黑雾中不断传出粗重的喘气和阵阵响彻天地山谷间的咆哮声。  围困在王重楼身边黑雾扩散,阵中朵朵金莲随着黑雾侵蚀,不时传出的爆裂声,一朵一朵金莲在黑雾侵蚀中逐渐枯萎破碎,直至消散,金莲中蓝色霹雳渐淡渐细,整个降魔大阵也不住震颤颠簸,显出摇摇欲散的气象。  龙须子面色更加凝重,手势频繁变换,咒语声渐渐低不可闻但却更加绵密快速,几乎已经听不清所诵咒文,七窍之中鲜血缓缓溢出,面色苍白凄惨,身形不住颤抖摇晃,似乎满身精力都在瞬间被抽空了似的。  终于,一道天雷从云雾中直落大殿上,惊天动地的轰雷中,龙须子被电光弹射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龙须子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去,浑身瘫软,只是拼命催动生生内息凝聚天地灵气来支撑那尊天师怒目塑像化身下凡。  殿中天师凤目圆睁法相庄严,三丈法身缓缓走下莲台,一步一步将供桌和殿中地砖踩碎,初时步履凝重枯涩,踏步声中满身灰尘抖动飞散,待到走出大殿时,已经步履连贯,真身遍布七色霞光足踏祥云,道袍流光溢彩衣带飘扬,双目神光炯炯注视着那团黑雾,一张庄重法相突然怒目相向,浑厚的嗓音厉声喝道:「呔,先秦余孽转世三十六次还敢为虐,嫪毐,当真以为本尊不敢收了你这孽障么!」说罢反手拔出背后桃木剑,右手二指在剑身从上至下轻轻一抹,桃木剑轻轻一纵窜上云端,幻化成一条五爪金龙,围绕那团黑雾迅捷如电,怒吼翱翔。  那团黑雾中突然探出一条黑色巨蟒,如电似箭般射向那云中金龙,黑蟒一口咬住那金龙尾巴时,后半身却依然隐在黑雾中,足见这巨蟒妖异非世间之物。  金龙大怒,与那黑蟒翻滚厮打在一处,云端中电闪雷鸣,龙鳞蛇甲纷纷飘落如雨,龙吟蛇嘶声震山谷天地之间。那金龙一爪抓去间电光霹雳相随,龙头撕咬间亦是烟火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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